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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发pk10软件:许知远要来年终秀了:通过发现世

文章来源:网络    发布时间:2018-11-29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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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知远认识很久了。”吴老师对小巴说,“好像是02年吧,好像。”

吴老师成立了蓝狮子,第一批出版物中就有许知远的第三本书《转折年代》。此后,蓝狮子与许知远一直保持合作,吴老师说,他最喜欢2010年的《祖国的陌生人》。

他俩都爱李普曼,许知远在大学时偷过李普曼的书,而吴老师因为在大学图书馆读到了盗版的《李普曼传》,被影响走上了职业记者道路。很多年后,当吴老师出版第一本中文版权的《李普曼传》时,邀请许知远为这本书撰写了序言。

再后来,他们一起创办书店,6个年轻的媒体人在圆明园的一座院落里高谈阔论,最后决定以德国思想家本雅明的《单向街》命名——从此,中国青年有了一块精神的乌托邦。

2019年,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,也是五四运动100周年。吴老师决定以“国运70”作为“预见2019”年终秀的主题。在那一刻,他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这位多年的老友许知远。

许老师将在年终秀上分享《通过发现世界来发现自我》主题演讲,小巴特地去北京采访了他,为大家提供一点剧透。

在北京,单向空间爱琴海店,一个堆满书的办公室里,许知远接受了小巴的采访。

采访归来后,我又去看《十三邀》,发现其中一幕,摄像机的视角就是我当时的视角,乱糟糟的办公室和不乱糟糟的许知远,如出一辙。

他没有选在一个精致的书房,也没有特意布置出一个书堆,就在一片自然生发出的杂乱里,说出那些自然生发出的话。

这很许知远。

在讲究包装、人设、欺骗与自我欺骗的时代里,许知远始终直白地做着自己。“这么做又有什么损伤呢?”他笑着说,“哦,赚不到钱。”

关于《十三邀》

巴九灵:《十三邀》这个节目,给了你什么对世界和自我的新认知吗?

许知远:我卷入了自己不太喜欢的大众文化,更理解了一个社会的普遍标准。它最吸引我的是,让我重新变成了一个记者,有充分借口去探测他人的思想与经验,进行一场非日常的对话。

在烧烤店与一个年轻娱乐明星谈论大众情绪,在地中海旁拜会一个历史学家,或是在河南的考古现场,追问一个大提琴家对巴赫的看法,这样的生活对我很有吸引力。它让我感到很多生活与思考的欢乐。

巴九灵:和这些嘉宾对谈之后,有没有在某个方面,你自己产生了比较大的变化?

许知远:忍耐吧,我越来越理解每个人都需要自己忍耐的时光。其实张艺谋对我触动蛮大的,当他想起他年轻时在工厂里的那段生活。很多人有着类似这样的经验,怎么去面对,人生中看起来还没有希望的那段时光,这些个体的经验对我触动很大。

巴九灵:对于《十三邀》带来的误解,包括想要对抗娱乐化,还是被娱乐被消费,你会觉得遗憾吗?

许知远:会偶有遗憾,觉得这些误解,错估了这节目的真正价值。但误解也正是生活的一部分,你无法回避。

摄影/钟小山

关于社会进步

巴九灵:明年就是五四运动一百周年,你觉得这100年来中国青年有什么样的变化?

许知远:我无法整体描述,因为中间这么多年发生了很多不同的变化,当然我们仍然处在现代化的进程之中,仍然没有完成五四那一代所寻求的现代性。

这一代年轻人在他们思想的独立性、宽阔性上——“五四”要寻求的这些东西——都尚未实现当年“五四”那些人的渴望。

巴九灵:那你觉得有进步吗?

许知远:肯定多少有些变化,有时候更近一些,有时候更糟一些,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往复和迟缓的进步吧。

巴九灵:继续推进这种进步,比较重要的依靠是什么?怎样才能不往复?

许知远:当然最大的是制度上的变化,必须从制度上保证这些人的成长。但对我来说,现在我越来越寄希望在个体上面,就是你个体要自我觉醒,要依靠个人的努力来实现一些东西,这是我心中的信条,更明确的信条。

uu快3网址因为大的社会环境你很难去改变,自我拯救、自我启蒙、自我解放,我觉得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
巴九灵:依靠每一个个体?

许知远:就你这个个体,我都不关心别的个体能不能做到。因为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流行、时尚、时代情绪的俘虏,成为众人的俘虏,失去个体的精神。所以你要有很多自我的挣扎,来面对这些事情。

摄影/张海林

关于《梁启超传》

巴九灵:为什么会选择梁启超作为书写对象?

许知远:丰富啊,这个人足够丰富,跨越了时代的变化,跨越了不同的领域。如果理解他的话,我觉得是面对着更广阔的历史图景。

巴九灵:你不会觉得我们需要更多讲述此刻、分析此刻吗?

许知远:此刻是历史的延续。如果对历史一无所知,你怎么知道此刻在发生什么事?这是一个纵坐标啊,如果你不了解前人的挣扎,怎么会理解自己挣扎的独特性?

巴九灵:但如果想要影响更多的人,让他们开始努力思考一些时代的东西,会不会近几十年来的变化,能拥有更多的读者?

许知远:我对拥有更多读者不感兴趣啊,写这个书是我个人趣味的延伸。如果恰好影响了那么多读者,我也挺开心的,但没有的话也没关系。

巴九灵:那你思考、写作,大发快三骗局更多还是取悦自己?

许知远:当然了,不然取悦谁啊。

巴九灵:可能不是取悦,而是内心有教化社会的冲动啊。

许知远:没有,我没有教化社会的冲动,我只是说出我认为重要的东西。至于它对你造不造成影响,改不改造社会,我没有这个冲动。

我写梁启超也一样,它满足的是我自己对历史意识的寻求、想理解历史情感的欲望。影不影响读者,不是我想关心的事。

巴九灵:你推崇的那些写作者、思想家,他们之所以伟大,不都在于……

许知远:不是的,他们首先是自我为主的,他们需要书写。书写是他们寻找自我、清理思想、加深理解的一种方法。造成的社会冲击第二重效果,不是首先应该发生的。

如果首先充满了改造社会的欲求,而不是自我创造的欲求,就会变成一种说教,他们就成不了我们眼中重要的思想家。

摄影/张海林

关于自我

巴九灵:你同时在做很多事情,这会分散你的注意力吗?会影响你观察、思考吗?

许知远:对我来说,它们都是同一件事吧,是观察周围世界的方法,是书写的延伸。有时,我会觉得自己不够专注,但还是发现,我做不到过分专注。长远来看,我是专注在一件事上的,专注于对自己好奇心的满足。

巴九灵:这个时代有无数事物分散着我们的注意力,你如何尽量保持专注?

许知远:还是找到自己真正的热情所在,如果尚未出现,你就耐心等待或者胡乱寻找,一切要看运气。

巴九灵:你喜欢和别人交谈吗?还是更喜欢在一个比较自我安静的世界,作为第三方去旁观?

许知远:都喜欢,它们互为补充。一个人更为舒适,但你要防止自己过分舒适。

巴九灵:你说你越来越看重“个体的自我觉醒”。那在你眼中,个体自我觉醒的主要途径是什么?做些什么会有助于实现这一点?

许知远: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的方式。有的人通过远行,有的人通过冥想,有的人在卡拉OK与酒吧里,有的人要借助工作。觉醒是非常个人化的事情,我不能提供指导。

巴九灵:在自我觉醒的过程中,我又想发现自己,又觉得有太多痛苦纠结的地方,你怎么处理这种矛盾?

许知远:痛苦就是人生的一部分。凭什么人生就该欢乐?但我想说,一个人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,有持续的精神训练,同样是一桩乐事。

在年初的一期《十三邀》里,脱口秀演员李诞说自己很羡慕现在的小孩,因为他们没有包袱。

坐在他对面的许知远生于1976年,李诞自己生于1989年,他们是“有包袱”的两代人。李诞口中“没有包袱”的小孩,例子是他的好友池子,95后——大发快三倍率有思考,有愤怒,但是不把这些事情放得很重。

包袱未必能按年龄划分,但更令人在意的是,这个包袱究竟指什么。

采访许知远后,我想起了约翰·密尔的那句话:

当痛苦的人好过当快乐的猪,当痛苦的苏格拉底好过当快乐的傻瓜。

包袱就是:我们不甘心做一头猪,哪怕是一头快乐的猪。

正如许知远所说:你巨大的希望和你实际上的能力,或是现实之间的差距,会带来很大的苦涩。苦涩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,如果是文艺青年,你会很享受苦涩的。

做人虽然痛苦,但还是要做人。

有人说,等等,我就不能做一个“快乐的人”吗?

这也是许知远在不停追问的事:有快乐的人吗?在反思的同时保持自洽,拷问自己却不挣扎,有吗?《十三邀》里,他不时抛出类似的问题,却鲜有令人信服的回答。

所以,每当看到舆论嘲笑许知远的笨拙,小巴常常觉得有些遗憾。在痛苦的清醒和快乐的沉睡之间,有人机智地选择了“装睡”,这就让试图叫醒装睡者的许知远,显得格外“笨拙”“不合时宜”。

但正是他的看似笨拙,让马东说出了“我底色悲凉”,让李诞说出了“我的戏谑是自我保护”。也让我们每一个人在偶然间想起,自己的装睡终究是失眠。

如果你也觉得自己快沉睡了,或许可以来一起听听,许知远的那些令人为之一醒的话。

2018年12月30日的吴晓波年终秀上,许老师将带来这些年来行走世界的观察体验,与听众一起探讨《通过发现世界来发现自我》。

12月30日 珠海横琴

“预见2019:国运70” 吴晓波年终秀

许知远、管清友等嘉宾将分享他们的所感所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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